他气得牙，恼火地骂了一句：“你跟昆阳仙君有什么区别？一样的无耻，一样的不顾他人意愿，一样的混账……李凝渊，你干什么！”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江远寒的作战天赋极好，他只稍稍偏移了一点点，没有穿透心脏，但也实打实地下手不轻。他以为这样，对方就会知难而退，就会暂且松手。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死死地压在墙上吻住了。吻得太深太沉重，几乎一下子就唤醒了江远寒记不起的碎片记忆，他想起昨夜也有这样的一个吻。

越痛就越疯狂，血气激发望，也同时抚煎熬的神智。

江远寒不过气来了。

他还没有被这么强迫过，凝聚成形的魔气勾带出血色短刃，刃锋从对方的背后毫不手地了进去。

江远寒愣了一下，脑回路终于跟李凝渊对上了――师兄什么师兄，这人就是纯粹地想搞自己？！

生存的直觉占据先机，江远寒立即：“……再来我就要被你掐死了！”

眼前的视线太模糊了，只能感觉到李凝渊的掌心仍旧贴着他的腰。

江远寒察觉他在痴缠地舐自己上的伤口，他完全不过气来了，另一手紧紧地攥着对方肩膀上的衣服，耗尽力气才躲开了半寸，气得声音发抖：“李凝渊你这个疯子！怎么命都不要？！”

江远寒以前再痛再受伤，也都是打架上的事儿，还没有受过太多床上打架的苦。他狼狈地了眼角出来的生理眼泪，没让小珍珠成形，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

对方似乎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用得力气太重了，稍稍地松开了一些。

他是真的要渴疯了。

就如同他所说的，他的心脏在强烈的不稳定中，他的心要求不能违逆本意，如果无法抒发出来，陨落可能也就是一念之间。

但李凝渊没有。

暴烈，残酷，但又热烈，缠绵。

江远寒倒在床榻上，本来就被折腾得很难受，这回完全疲力尽了，连一丝魔气都凝聚不起来。他剧烈地息，让新鲜的空气进入肺腑，像是从生死线上勉强爬回来了。

他好像坠进一个深渊里，周围都是的岩浆，岩浆温度灼热至极，仿佛能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。但深渊又没有尽，让他一直坠落，一直下沉。

淋漓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
嗓子眼里，听到这句生生憋了回去，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一下子就理亏了起来，不知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
血迹浸透雪白的布料，濡轻薄的服，滴落在细腻泽的平安扣上。

但他觉得自己的底线还是在的，虽然觉得李凝渊很像自己的初恋，也绝对没有把他当成替的心思，这对两个人都很不尊重，只是有时看到，难免怀想起分别的恋人，心里想起过而已。

“小寒。”李凝渊叫了他的名字，“你喜欢他，就也能喜欢我。”

而压着他强吻的这个人，就像是渴到极致的野兽一样，对自己上的伤口不不顾，也丝毫没有因为织月鲛展现了完全不同的、带有威胁的一面而停下来。

鲜血的气息蔓延开来，郁得让人心慌。

江远寒被他抱得有点呼困难，他宿醉晕，这时候又让对方压着腔，气氛紧绷，只能一边匀气，一边不太确定地：“……只有……只有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