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凌华推门而入时，他早已在殿中站了小半个时辰，腰杆仍得笔直，可耳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。听见门响，他猛地转，请安时腰弯得极低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：“臣妾……参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呼急促了几分，手指在侧蜷了蜷，间干涩，说不出话，只耳红得几乎要冒烟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，紧绷、拘谨，又带着隐隐的期待与慌乱，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凌华的问话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华抬手免了他的礼，她换了件家常墨蓝中衣，外罩宽袖寝袍，腰间松松系带，出瘦的锁骨与一截劲瘦的腰，目光落在他上，角微勾：“顾典夫，候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华却不理，只将他的中衣彻底扯开，布帛撕裂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典夫的子练得真好。”凌华低喃，声音带着赞赏，手指顺着肌肉纹路游走，从膛到腹，每一寸都用力按压，感受那朗的弹。顾清衡息渐重，口剧烈起伏，腹肌在碰下收紧又放松，像在无声迎合。他眼角已泛起薄薄的水光，声音碎得不成句：“殿下……臣妾好热……别按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俯靠近，热气拂在他耳廓：“顾典夫平日练枪时，手这么稳，怎么今夜抖成这样？可是怕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……不久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低着，睫颤个不停，“臣妾……随时候着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角微勾，步步近，声音低缓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：“顾典夫，既是侍寝，便不必站得这么直。来，坐到榻边，让本好好看看你。”

氤氲中，他低看着自己习武练出的结实肩背与手臂，又想起画上夫侍雪白细的子，心口慌得更厉害。热水浇在上，他却感觉不到，只觉得热的晕乎乎的，耳尖红得透明，连脖子都染了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坐在他腰间，双手按住他的肩，俯咬住他的耳垂，轻慢，那热的感像一电，直窜顾清衡脊背。他眼眶瞬间红了，双手本能地握住凌华的腰，却又不敢用力，只虚虚环着，指尖嵌入她的寝袍，感受到那劲瘦的腰与力量。凌华的顺着耳垂到颈侧，牙齿轻咬一口，留下浅浅的红痕，同时掌心下，扯开他的中衣领口，出大片结实的膛与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华的目光在顾清衡上缓缓游移，停在他那件浅青中衣的领口，那因沐浴后而微微敞开，出一截结实的膛，肌肉线条在灯火下隐隐起伏，像一柄未经打磨的利剑，锋芒内敛却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榻是铁骑院特有的木大床，四雕着暗云纹，帐幔是厚实的青纱，透着武人特有的简朴与刚劲。他坐下时，床榻微微一沉，腰杆仍得笔直，手掌按在膝上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浅青色的衣料落腰间，像被剥开的铠甲，出顾清衡那习武多年的

        凌华见他这副模样，低笑一声，伸手握住他的下巴，轻轻抬起，让他直视自己。那双清正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，睫颤得厉害，像一被猎人盯上的猛兽，强壮却又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（三）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，凌华已将他推倒在榻上，帐幔落下，隔绝了外间的灯火，只余一缕月光从窗渗入，映得两人影交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臣妾不怕。”他咬牙否认，可声音里的颤意出卖了他。凌华的掌心顺着他的颈侧下，隔着薄薄中衣，按上那结实的膛。肌肉在掌下紧绷，像一块温热的铁板，她指尖用力一按，感受到那弹力与热意，顾清衡顿时倒一口凉气，子猛地一僵，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：“殿下……那里……臣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顾清衡声音哑涩，呼已乱，他想避开那目光，却被指尖的力固定住。凌华的拇指顺着他的下巴到结，轻按慢，那凸起的块在碰下微微颤动，引得他口起伏加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起时，他目光先是落在凌华的寝袍领口那截劲瘦的锁骨上，又慌忙移开，却又忍不住偷觑她腰间的系带。脑子里全是那本册子上的画面：殿下会怎么对他？会像画上那样扣住他的腰吗？会让他疼，还是……像陆星河说的，又疼又舒服？

        夏夜的灯火映在他脸上，映出少年罕有的羞涩与紧张，那双平日里清正的眼睛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，躲闪又偷偷觑人，像一被驯服前的大兽，强壮，却又笨拙地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衡结猛地一，耳尖的红蔓延到颈侧，他勉强应了一声“是”，却如灌铅般挪到床榻边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衣时，他挑了件最干净的浅青中衣，腰带系了又解，解了又系，怎么都觉得不合适。发散着没束，只用布巾干，水汽一蒸，衬得他英的眉眼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与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