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撑坏吗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铅灰色天光提供的、勉强能视物的昏暗。空气比外面更滞重，充满了属于两人的、日夜交rong后的私密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走到床边，背对着陈祁站定。她的手指抬起来，落在睡裙侧面的系带上。丝绸光hua冰凉，指尖却tang得惊人。她深xi一口气，然后，用一种近乎自nue的缓慢速度，解开了那gen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柔ruan的丝质睡裙失去了束缚，顺着她光hua的肩tou、脊背、腰tun，一路hua落，堆叠在脚踝边，像一朵骤然萎谢的、苍白的花。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luo的全shen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pi疙瘩。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暴lou――毫无保留地、彻底地暴lou在shen后儿子目光下的战栗。她背脊ting直，脖颈却微微低垂，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，试图遮掩，却又明白这不过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转……转过来。”      陈祁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，比平时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shenti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mao像受惊的蝶翼。然后，她极其缓慢地，一点一点地，转过了shen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，她赤luo的胴ti泛着象牙般温run而脆弱的光泽。因为常年不见阳光，pi肤白皙得近乎透明，能看见pi下淡青色的纤细血guan。ru房依然饱满ting翘，ru晕是深玫红色，ru尖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yingying地站立着。腰肢纤细，小腹平坦，只有一dao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，暗示着那里曾孕育过一个生命。再往下，是匀称的tui，和tui间那片神秘而chaoshi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的呼xi明显加重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又一步，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。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，一寸寸扫过她赤luo的shenti，最终，牢牢地钉在了她双tui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脸颊烧得通红，全shen的pi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色。她几乎要站立不住，双tui微微打颤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      陈祁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他蹲了下来，视线与她tui间的私密之chu1平齐。“妈，你……你把它分开，指给我看，好吗？书上说的……那些bu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指尖掐进了掌心，带来尖锐的疼痛。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儿子，他仰视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（至少看起来如此）求知yu，还有一丝被压抑的、翻gun的yu望。这个姿势，这种要求……超越了之前所有的“练习”，将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扯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拒绝的话卡在hou咙里，怎么也吐不出来。shenti里那gu汹涌的、shi热的渴望，和他眼中那份“需要教导”的依赖，交织成一gu强大的、将她往下拖拽的力量。